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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泳  

胡泳,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博士。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总编辑。中国传播学会常务理事。著有《网络为王》、《众声喧哗》等,译有《数字化生存》、《未来是湿的》等。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博士。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总编辑。中国传播学会常务理事。著有《网络为王》、《众声喧哗》等,译有《数字化生存》、《未来是湿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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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离不弃,度尽劫难(2)  

2008-09-06 12:39:39|  分类: enjoy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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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nanfangdaily.com.cn/epaper/nfds/content/20080708/ArticelA15002FM.htm

一个中国农民对亡妻的爱感动世界

老婆,我带你回家

 

作者:本报首席记者 姜英爽 实习生 庞瑞珍

 

  在人世,她挨着我坐下,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那天,我再也感觉不到了       

 

   我刚转过头想看她的头偏没有偏,那个记者拍照了

  

给妻子最后的尊严

 

  妻子在地震中死去,丈夫将其身体与自己绑在一起,用摩托车载着妻子回家。这是他们最后一张合影。这张由英国《每日电讯报》记者拍下的照片,深深感动了世界。这被认为是大毁灭后存在的人性的象征。在绵竹市兴隆镇广平村的农家里,吴家方讲述了他一个中国农民的爱情,前方不远处,就是新修起来的妻子坟茔。

 

把她埋在家门口

 

这样我可以看到她。她也可以看到我。就好像我们以前,她生前那样

 

  南都:现在的打算是什么呢?

 

  吴家方:很多人劝我出去找份工作,但这段时间我不能出外边了。

 

  南都:为什么?

 

  吴家方:因为我老婆刚去世嘛,我要陪伴她一程,(重复)我要陪陪她,我不能一走了之嘛。

 

  南都:为什么把她埋在家门口呢?

 

  吴家方:这样我可以看到她。我在这里睡觉,透过窗户就可以看到她。她也可以看到我。就好像我们以前,她生前那样。

 

  南都:你是哪一天把她埋在那里的?

 

    吴家方:5月14号。她12号遇难,到13号一直下雨。一直下雨就没把她带回来。我13号晚上就想,今天背不成,14号再下雨,我都要去把她背回来。所以14号,老天也给我一天时间。我就去把她背回来。背回来,当天下午就把她埋了。村子有专门的坟墓,我没有送她到那里,就埋在我门前,(这样)我能够看得到她。而且山上坟墓很多,以后我更不得跟她(埋)在一起;单独在这个地方,我老死就可以跟她(埋)在一起了。

 

缝隙里头看到她

 

但救出来,她,已经死了。我的头像爆炸似的,放声大哭

 

  旁白:4公里外的汉旺镇是妻子石华琼的娘家,也是他们20多年前开始相爱的地方。5月12日那天,妻子去汉旺镇买手机冲值卡,吴家方在村头水泥厂打工。地震后他和工友们跑出来。

 

  吴家方:跑出去,我回头一看,房子都垮了。我一下子想起我家的房子,我儿子在汉旺打工,那天刚好在家,我想娃在家里,就骑了车子回去。我见到他站在院子里,我说你在家里,我去找你妈妈,倒过车子,我就往汉旺跑。

 

  跑到汉旺,就看到城里的人,大量往绵竹方向撵,大家都在往外冲,我独自往里冲。到了(移动)营业厅,房子没有倒,我一想,安全。但那里空无一人,东西乱七八糟。当时汉旺里面没有一个人。我又冲到河边,去她爱玩的地方找。因为只有这两个地方能找到她。一般办完事情有时间的话,她就到茶馆去玩一下麻将。前面街道倒了,成废墟了,我往后边走,发现后边也堵了,也骑不进去。我就把摩托车甩在后边,钥匙都没抽,就往茶楼跑。跑到那地方,到处是废墟。全是废墟。两边的街全部都垮了。当时就在废墟里找,转过来转过去地找。一边喊一边找。

 

  南都:你当时害怕会发现她吗?

 

  吴家方:是害怕。我就怕她遇难。我去翻废墟,我就想,但愿她不在里头,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她不能在这里头。上废墟我就喊她。当时没得反应。我往后楼走,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后来在一个缝隙里头看到她。

 

  南都:当时你怎么确认是她呢?

 

  吴家方:她那天穿着黑色T恤。这是我第一个判断,另外,她头发染的黄色。她走的时候夹了一个红色的发夹,在后脑勺这里。通过这三点,我就确定是她。当时看不到她的脸,只能透过一个缝隙看到她。发现她,我就跑到下面去看,但是那时还是看不到她的脸。其实下面的空间很大,就是那块预制板压在她头上面了。本来她完全有逃生的可能。这里是一道墙,过来是一道门,当时她已经跑到门那里了。如果再给她一秒钟的时间,她的脚跨过那个门,她就能活了。刚好预制板就压下来了。她当时的姿势给我的感觉就还是在跑的,包还紧紧地抓起在手里,动作就是在逃离。

 

  南都:你那时还有幻想吗?

 

  吴家方:还有幻想的,我还有一丝希望。我到底下去看她,我但愿她还有一线希望,我要把她救出来,把她救活。哪知道,那个下午救不出她来。(后来)我找来侄儿,两个人捡了一些电线,侄儿在上面拉,我在下面把板扛起,好久才把她从缝里救出来。但救出来,她,已经死了。

 

  南都:你在发现她终于离开了你的那一刻……

 

  吴家方:刚发现她的那一刻,真的是崩溃。我的头像爆炸似的,放声大哭。

 

  南都:你不相信,是吗?

 

  吴家方:是不相信!我从废墟里把她救出来之后,好像(日子)只剩最后一天一样。又在下雨,天又黑了。我当时就想把她背回来,但是没有办法背。废墟那么高,路又不好走。又没得人,连找个人帮忙都没有。只有我,站在整个街道上。我就在废墟上找了一个最高的地方,最平整的预制板,扯起一块篷布,搭了一个棚,不让她淋雨。等雨停了,我再带她回家。

 

  南都:其实淋不淋雨,她已经不知道了。

 

  吴家方:她不知道我知道!因为她已经受难了,我不能再让她淋了雨。我背她到最高的地方也是一个目的。(如果)晚上又地震,她躺在(原来)那里又会受到伤害。我不要她再受第二次的伤害。放好她,我陪着她在旁边坐了一会。我当时宁愿想陪她坐一晚上。后来我又想到我儿子在家,晚上(孩子)还不知道去哪儿呢。我陪了我老婆一会,然后跟我老婆打招呼:我要回去照顾儿子,你等一晚上,明天我来背你回家。当时我不晓得我当时怎么回来的。远远就看到我儿子,他就大声问,妈妈呢?我说,妈妈已经死了。他不肯相信,哭着说,我要去看妈妈。我说,我给你妈妈搭了一个棚,再说,天也黑了,我们也要找个地方搭个棚。所以,我们就在院子里搭了一个简易的棚,就在棚子里蹲了一晚上。没吃饭,也没有睡觉。虽然我蹲在棚里面,我的心却是在我老婆身边。

 

  南都:你在担心什么呢?

 

  吴家方:我担心她淋了雨。我担心,风把篷布吹开,她淋了雨。我想我要是分成两半就好了,一半陪她,一半陪儿子。第二天天刚蒙蒙亮,我就走。往废墟赶。当时街道上更加没有人,那么早,又下大雨。废墟上死了的人都在,根本没有(活)人,只有我一个人在废墟里赶。

 

  南都:她还在那里等你吗?

 

  吴家方:在。她还静静地躺在那里。还好,没有淋到雨。看着她,我也在那里待了一会,把她脸上的灰尘给抹了,头发给她捋好。待了一会,我就回家,计划把她背回来的事。她遇难时候就穿了一个T恤,很薄。我感觉她很冷一样。所以我又回来,找她稍微厚点的、最喜欢穿的桃红色衣服,准备去给她穿起。

 

  南都:为什么要换衣服呢?

 

  吴家方:一个是脏了。她平时爱美,很爱漂亮。虽然她遇难了,我也要给她打扮一下,再把她载回家。所以13号那天,我就回家找了她的纱巾,衣裳,折好,找她的一些裤袜围巾,准备把我们两个绑在一起。为什么我不找绳子呢?因为我怕绳子勒到她,我要找很软和的。整理好,放在我车尾箱里头。准备第二天去背回来。

 

老婆坐好,带你回家

 

绑的时候我就更加难受。为了把我老婆安安全全载回家,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流泪,不能流泪

 

  旁白:5月14日,吴家方用摩托车把妻子的遗体载回家,在路上,一位英国记者,用镜头拍下了这张特殊的照片。

 

  南都:当时就决定用摩托车把她载回家吗?

 

  吴家方:当时我也没想,糊里糊涂的,也不晓得怎么走,只晓得要走,就想把她载回来,就没想找其他车子。现在想,找了其他车子也进不了。我的摩托车也骑不动,因为废墟把街道都塞了。我去到,还是把摩托车摔到河边。只有人走废墟可以爬过去。

 

  14号街上已经有官兵,刚好走到半路,碰到一个师傅,他说堰塞湖就要垮了,洪水要淹上来了。让我走,但我看河里没有水,还是要去。

 

  南都:你不害怕洪水真的会来吗?

 

  吴家方:我不害怕。虽然下雨,我心里只想着要把她背回来。我一天不把她背回来,我心里就一天放不下。我一心只想把她带出来,再用车子把她载回去。

 

  南都:你怎么把她绑上你摩托车的?

 

  吴家方:我在家里带了香,纸,蜡烛,鞭炮,去了之后就把篷揭开,跪在我老婆面前给她点了两支蜡烛,把香点起来,给她烧点纸钱,放鞭炮。当时官兵在掏人,做完这些我就过去叫官兵帮忙。他们给我一个担架。废墟高低不平,担架不能放。我叫来我侄子,还不是不行。我再向官兵求助。官兵四个人,我和我侄子两个人,从废墟上把她抬下来。就这样高一脚,矮一脚,高一脚,矮一脚,抬下去。抬到我车子面前,我就把衣服给她换上。手把她脸上的灰尘抹了一下,头发捋顺,再把衣服给她穿上。打扮一下,我骑上车,然后请解放军帮忙把她抬上我的摩托车,跟我绑在一起。 

 

  南都:好绑吗?

 

  吴家方:就是不好绑。手啊脚啊都硬了。绑的时候我就更加难受。在人世,她挨着我坐下,我感觉到她的呼吸,在那天,我再也感觉不到了。

 

  南都:这个时候,你才意识到她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吴家方:我考虑到她的头是歪的,我就跟官兵说,要把她和我交叉绑,这样我就感觉到她在我身上很安全。当时她的脚是吊起的,很僵了。她当时穿着高跟鞋,拖在地上,我就把她鞋子脱了,只穿了双袜子。我骑了一截,担心把她的脚刺烂了。然后我又让他们把她的脚绑到我前面的保险杠来。我不能让她再受任何伤害。我刚转过头想看她的头偏没有偏,那个记者拍照了。当时那两个记者从下边走过来,我正好刚绑好,不能下车。女翻译就问我,你背的是谁?我说我背的是我老婆。她问我为啥要背回去?我说,我是她男人,她是我老婆,我是她今生今世的依靠,我要尽到我做一个男人的责任,所以我就要把她背回家。当时头脑一片空白,也不晓得他是哪个国家的记者。

 

  南都:别人能看得出来她死了吗?

 

  吴家方:看得出来。经过我身边的人,都看得出来,她的腿吊起来很僵硬。我们这里,死了的人,头部用头巾包着,也表示她是死了。后来拍完照之后,我老婆娘家的一个小伙,认出了我,他就喊我。他说,你背的哪个?我说,背的你三姐。他一听说背的是他三姐的尸,眼泪就出来了,他的表情突然间感到很痛苦。我跟他说,你帮忙把你三姐的脚绑到前面来。于是他就找了一些电线,把脚抬起来。我就继续往前骑。当时从(汉旺)城里出来。碰到有大批的军车,往汉旺方向开。他们也意识到我背的是一个死人。他们看到我,纷纷绕了一圈。

 

  南都:给你让路是吗?

 

  吴家方:嗯。

 

  南都:你开得慢吗?

 

  吴家方:慢。我拿背她那天的感觉跟平常来比,很漫长。从我们家到汉旺,平时最多15分钟,那天我却花了半个多小时。平时我老婆总是叫我要注意安全,所以那天我特别骑得缓。这也是了她一个心愿,让她在我后边感到很安全。

 

  南都:这是你最后一次带她。

 

  吴家方:最后一次。但是跟以往带她就不一样了。以前都是有说有笑,或者是紧紧坐在后面,现在没得声音,把也很重。那时心里特别特别悲痛。泪水憋在心里。

 

  南都:你为什么不哭呢?

 

  吴家方:因为我一哭,我眼睛就模糊了,就不安全了。我不安全我老婆就更不安全。为了把我老婆安安全全载回家,我一直控制、压着我的情绪,我一直告诉自己,不能流泪,不能流泪。不断地说“不能流泪”。我把情绪控制在我的心里。

 

  南都:路上你跟她说话了吗?

 

  吴家方:说了,我说,老婆你坐好,我要带你回家。你搂紧我,让我知道你很安全。

 

  南都:就跟以前一样,是吗?

 

  吴家方:是,但是她没得反应。其实,她还是有感觉的。把她挖出来的时候,眼睛是闭着的,嘴巴张得很大。但是背回到家里,给她穿衣服的时候,她嘴巴已经闭了。我想她放心了,回到家里了。

 

  南都:后来你看到那张照片了吗?

 

  吴家方:看到了。我儿子在德阳打工,把报纸给我带回来,上面就有这个照片。

 

  南都:你看到这个照片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吴家方:我只知道,妻子遇难,当男人的,应该把她背回家,这对男人来说,是一种责任,应该尽的义务。不能抛弃她。我就是这样想的,很简单。在报纸上看到这个照片的时候,我很悲伤。

 

  南都:记者能拍下那张照片,也是给你的一种安慰,一个纪念。

 

  吴家方:其实我看到这张照片,我心里就难受得很。我马上想到我把她背到我身上的那种感觉。冰凉。没得任何反应,不像以前听到她的呼吸声,感觉她的体温。

 

第一眼就喜欢她

 

看见她,跟她生活在一起,我心中就觉得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

 

  旁白:1985年,吴家方和石华琼在汉旺打工的时候相识,相爱,1986年4月25日结婚,1987年有了儿子。从此他们再没有分开。

 

  南都:还记得你刚认识她的时候吗?

 

  吴家方:我第一眼看见她,我就喜欢她。我那时家里很穷,无法高攀,所以我只能看一眼,不敢去表达。通过我们在工地上干活,接触,好像她也看上了我,但也没有表达。互相都是看在眼里,放在心里。

 

  南都:你还是不敢说吗?

 

  吴家方:不敢说。但是她从工友打听了我的姓名。她娘家有个女子嫁过来我家旁边的院子里,她就到那个女子家耍,问我的事情,女子就到隔壁叫我过去耍,说,石三女想跟你耍朋友,你有啥意见?我当然巴不得,就说,没得意见!

 

  南都:你当时听到这个你是什么感觉?

 

  吴家方:高兴啊!真个很高兴!她问我有啥意见,我说我没有。他们又问她,你有没有这个心,然后她说她有这个心。当时我手上戴了一个祖传的戒指,我马上戴在她的手指上。

 

  南都:那时候你多大?

 

  吴家方:我21。她比我小一岁。那天晚上以后我们就开始在一起了。

 

  南都:你从来没有改变过对她的心意?

 

  吴家方:从来没有改变过。看见她,跟她生活在一起,我心中就觉得是一件很爽快的事情。

 

  每年纪念结婚那一天,我们没有奢华的庆祝,但是那天会过得比以往高一个档次。结婚这么多年,她没有戴过金戒指、项链,我看着别的女人都戴着,我想到自己的女人还没有,虽然她没找我要,但我知道她心里咋想的。所以最近她40岁生日的时候,我就通过自己努力,买了一条金项链给她。她很高兴。

 

  南都:多少钱?

 

  吴家方:300多。很细。但是她很喜欢。

 

还有很多幸福没给她

 

只要她高兴,我就快乐。所以她现在不在了,我也就没有快乐了

 

  南都:她的离开,让你最遗憾的是什么地方?

 

  吴家方:我40岁的生日的时候,她跟我说:跟你结婚之后我从没有后悔过。她这样表达后,我跟她说,以后的日子还很长久,我还要给你很多幸福。但是这次地震她遇难,我就后悔还有很多的幸福,还没有给她。

 

  南都:你觉得你能给她的,是什么样的幸福呢?

 

  吴家方:我要让她开心,比以前还要开心,就像她这些照片照的那样。你看这个照片,她笑起来很开心,无忧无虑的。假如她还活着,我要给她更多更好的幸福。

 

  南都:你们的生活条件算是很好吗?

 

  吴家方:生活一般,很平淡。不是很奢华。我在外面打工,她在家里。

 

  南都:你们一个月有多少收入?

 

  吴家方:平均下来,一个月一千多块吧。我不是正式工,是打零工,做一天才有一天(收入),(除去)下雨啊,生病,还有家里农田,一个月最多做到十多二十天。虽然钱少,但我让他们过得很幸福。虽然收入受限制,但是三口之家能在一起。生活不管高低,三口之家能够团团圆圆在一起吃饭,我就感觉很幸福。

 

  南都:这些是用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吴家方:对。也是很珍贵的。就算过很奢华的日子,茶馆进,酒店出,但是又闹离婚复婚啊什么的,我觉得这不是幸福。

 

  南都:她也没有后悔,跟着你过没有钱的日子?

 

  吴家方:她没有。但(从)我内心来讲,我欠她很多很多。但我不断地在努力。不断地在弥补。

 

  南都:但现在没有给你这个机会了。

 

  吴家方:没有这个机会了。她走了。所以我感到很内疚。她还有很多的温暖没有得到,很多幸福的日子没过上。

 

  南都:你最喜欢她什么地方呢?

 

  吴家方:我最喜欢她的开心。她要求不高,要求很少,所以她每天都很快乐,跟她在一起,你也可以感染到她的快乐。因为她开心,我心头也觉得快乐。她在家里操持家务,我在外面打工,不管雨淋也好,太阳晒也好,我都感觉很快乐。只要她高兴,我就快乐。如果我看到她不快乐,我心头也不快乐。所以我要不断地让她高兴起来,我就快乐起来。

 

  南都:你的快乐是她给你的。

 

  吴家方:所以她现在不在了,我也就没有快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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