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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泳  

胡泳,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博士。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总编辑。中国传播学会常务理事。著有《网络为王》、《众声喧哗》等,译有《数字化生存》、《未来是湿的》等。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博士。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总编辑。中国传播学会常务理事。著有《网络为王》、《众声喧哗》等,译有《数字化生存》、《未来是湿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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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写作  

2007-12-04 01:11:54|  分类: enjoy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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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尼写有一首叫做《挖掘》的诗(袁可嘉译):

 

在我手指和大拇指中间

一支粗壮的笔躺着,舒适自在像一支枪。

 

我的窗下,一个清晰而粗厉的响声

铁铲切进了砾石累累的土地:

我爹在挖土。我向下望

看到花坪间他正使劲的臀部

弯下去,伸上来,二十年来

穿过白薯垄有节奏地俯仰着,

他在挖土。

粗劣的靴子踩在铁铲上,长柄

贴着膝头的内侧有力地撬动,

他把表面一层厚土连根掀起,

把铁铲发亮的一边深深埋下去,

使新薯四散,我们捡在手中,

爱它们又凉又硬的味儿。

 

说真的,这老头子使铁铲的巧劲

就像他那老头子一样。

 

我爷爷的土纳的泥沼地

一天挖的泥炭比谁个都多。

有一次我给他送去一瓶牛奶,

用纸团松松地塞住瓶口。他直起腰喝了,马上又干开了,

利索地把泥炭截短,切开,把土

撩过肩,为找好泥炭,

一直向下,向下挖掘。

白薯地的冷气,潮湿泥炭地的

咯吱声、咕咕声,铁铲切进活薯根的短促声响

在我头脑中回荡。

但我可没有铁铲像他们那样去干。

 

在我手指和大拇指中间

那支粗壮的笔躺着。

我要用它去挖掘。

 

这是希尼第一本诗集里的第一首诗,他期许自己能以父亲及祖父挖掘农地的技巧和坚毅去写诗。

体力劳动和脑力劳动之间存在着什么真正的区别吗?无论何者,创造和生产物品的快乐,完成我们可能会引以为豪的事情所得到的快乐,堪称生活的最佳奖赏。

林语堂说:

 

“一个真正的作家一定要学会去习惯并享受长时间的体力消耗以及与他的劳动息息相关、耳熟能详的所有物质条件,包括钢笔、笔记本、熟悉的书桌,甚至还有放糨糊和剪刀的小罐。他只有喜欢与写作本身密切相关的一切体力劳动,他才能被称为一名称职的作家。”(《美国的智慧》页205

 

写作予我以快乐,但这种快乐不是来自爱默生所说的布道者的幸福,即写作者“投身于广袤的时空,修建通往混沌世界和茫茫黑夜的大道,他身后是那些带着野性的、创造性的快乐心情聆听他讲道的人们”。对我而言,写作,是为了弄清自己到底需要什么;不写,就会被生活的大潮裹胁而走,最后不知所终。

社会总是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试图将我们碾压到一个单一的、平坦的表面上。抵制社会的这种碾压行为,绝非易事。写作,就是对这种压力的一种抵抗,就是要留下一点对抗现实的痕迹。

写作是将世界的噪音关在门外的一种方法。它给我带来独处,但这种独处却并不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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