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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泳  

胡泳,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博士。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总编辑。中国传播学会常务理事。著有《网络为王》、《众声喧哗》等,译有《数字化生存》、《未来是湿的》等。

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博士。价值中国网(www.chinavalue.net)总编辑。中国传播学会常务理事。著有《网络为王》、《众声喧哗》等,译有《数字化生存》、《未来是湿的》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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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在突发事件报道中的作用(上)  

2010-07-24 21:34:04|  分类: engage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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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在突发事件报道中的作用(上) / CoChina

2010-07-20 03:09 |


此文是Co-China论坛主办的第11场活动突发事件报道工作坊第五部分的文字稿,此文版权归Co-China论坛所有,个人转载请注明原文链接和Co-China论坛活动文字稿,媒体转载请发电邮至:co.china.online.email@gmail.com

 

突发事件报道工作坊(2010619日在香港浸会大学举办)讨论嘉宾:

长平:专栏作家,为《南方周末》、《南方都市报》 等媒体撰稿。

程绮瑾:香港大学社工系在读博士,研究传媒报导与自杀的关系。

邓志新:《南方都市报》评论部编辑。

胡力汉:香港有线新闻中国组首席记者。

胡泳:研究互联网问题学者,北京大学新闻与传播学院副教授。

黄煜:香港浸会大学新闻系主任。

令狐补充:专栏作家,为《南方周末》、《时代周报》等媒体撰稿。

闾丘露薇:凤凰卫视新闻总监。

毛向辉:网络专家,关注互联网与 社会发展的关系。

麦燕庭:香港记者协会主席。

潘毅:研究劳工问题学者,香港理工大学副教授。

王冠绪:西语作家,为西班牙媒体撰写中国问题专栏。

汪永晨:环保学者。

 

主持:

杜婷:Co-China论坛负责人

 

第五节:微博在突发事件报道中的作用(上)

 

杜婷:我们进行下一个话题,突发事件报道中微博和网络的运用以及在突发事件中网络的负效应,先请闾丘来做综述。

 

微博对突发新闻报道的作用不可小觑

闾丘露薇:今早我已经提过突发新闻的信息来源非常重要,因为网络的关系现在信息来源可以非常广泛。以往我们是依赖通讯社,然后记者在现场采访报道,但是记者在现场的采访是非常有限的,拿这次曼谷红衫军的事来说,我一天可能只能去两三个地点,同时要不停地做直播,不断发稿,实际在现场采访的时间是比较少的,而且局势不断变化,而记者在现场了解的大多是微观的东西,不知道宏观的东西,比如说突然政府宣布宵禁,其实在现场是根本不会知道的。

另外,如果在国外采访的话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是语言,我们在很大程度上要依赖翻译,当地的电视台有24小时的滚动新闻,但都是泰语的,我们要依赖翻译,会受到很大限制。但是自从有了Twitter之后,对我的帮助是非常大的,我可以在上面找到一些熟悉当地局势的人,比方说外媒驻当地的记者,这对我了解当时的状况,包括帮助我判断我要不要去那个地方,我要不要留在那个地方,都带来很大的帮助。

有一个推友叫 @georgebk,当时召开记者会,他每相隔一两分钟就会将记者会内容翻译成英文,而且他做了很多搜集的工作,我就是从他retweet的信息找到当地记者的Twitter,然后就可以follow他们,这个对于我来说实在是起了太大的作用。

玉树地震的时候我主要在后台负责前线记者的采访安排,我发现新浪微博在这些事件上面确实是起到了一些不错的作用。我自己跟了几位在现场的记者,还有在现场的非政府组织成员,这样在同一时间就可以收到不同人告诉你他们在玉树遇到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正在做什么。但是因为新浪微博的审查,包括它的主体用户的使用习惯,所以他的信息不是很全,会缺少一些东西,这时候Twitter是可以起到补充作用。

使用Twitter的中文用户大概也就8万多,这些用户跟新浪的用户虽然有重合但还是会有明显区别,同样一个话题在Twitter会成为热点的在微博上就不会成为热点,相反也是一样,两边使用者的爱好、价值判断等都不太一样,虽然最初 twitter用户很看不起新浪微博,但现在有越来越多习惯用twitter的人会在微博上开户口,有的会把Twitter的内容复制到微博上,这是非常非常好的信息相互交流融合的尝试。

 

微博等自媒体可以提供多种声音,降低我们对主流媒体的依赖

其实不单单做突发新闻,有了网络以后在很多新闻当中都可以利用这个工具。我有次google我的名字和曼谷之后发现一个人对我的批评,后来我就去搜索他是做什么的,发现他是一个在当地的华人,对政治非常有兴趣,那后来从他的博客我学到很多东西,比如说泰国媒体的生态等等,很高兴的是他也意识到新浪微博对中国受众的影响力,所以在新浪微博也开了户口曼谷观察

其实对于中国受众来说因为媒体的报道所以对泰国的印象就是一个乱字,但是背后的原因,它的政治背景、诉求、历史原因,就没有什么人愿意去关心。冲突对于媒体来说是一个吸引收视和吸引读者的机会,有些记者,特别是电视记者会觉得这是非常好的一个展现自己的机会,戴上头盔,穿上防弹服。这次泰国事件中央电视台有个非常著名的趴在地上的现场报道,那段视频在网络上很好,我跟我的摄影师很认真地把那个出境研究了一遍,我们发现声音是后期合上去的,整个出境的镜头是经过三个机位剪辑的,当然观众不会考虑这么多,但是我们作为电视这一行的人就会觉得不太合适。

另外之前我对她在镜头前的尖叫声有些批评,那很多人说我没有同情心,不够宽容,我说若当时没有摆拍,情况属实的话有尖叫是太正常了,但我不能接受中央电视台后期编辑的时候依然保留这段尖叫,因为编辑可以控制不让尖叫声出境,我们不需要听记者的尖叫声,我们需要知道现场到底是怎样的。

其实包括我自己的同事在报道中也有夸大的情况,渲染现场的混乱感,渲染很容易的,昨天我还在跟我们摄影师聊这个,他说他很喜欢去泰国拍片,我就问为什么,他说好玩啊,又安全,因为我们可以把20个人拍成200个人的感觉,但是我们知道其实没有什么危险。如果现在让我去加沙,去那些地方真的是不知道子弹什么时候会打过来,但是泰国相对来说会轻松很多。其实很多的紧张就是在那么一瞬间,而一瞬间被媒体放大了,所以我觉得透过一些个人媒体,微博、twitter其实可以帮助每个人对局势有更清楚的认识,不要过分依赖于主流媒体,我们可以有更多的信息来进行判断。

 

媒体在采用未经核实的消息源时仅标明来自网络是不负责任的

当然从网络获取讯息良莠不齐,我举两个例子。这次泰国事件星期五开枪那一天, 有一张他信的在LV店购物的照片在网上流传,我是比较早看到这张照片的,但我不敢在节目中用,因为没有办法确认,虽然网络上说这张照片是他在巴黎香榭丽大街LV店购物,但是没有其他任何信息来确认,在没有经过确认的情况下把它播出来是有一点不太负责。后来我之所以用它是因为第二天泰国的一份英文报纸,他们有采访到拍到这张照片的人,他是马来西亚的一个时装杂志的编辑,他已经是确认了这张照片的来源,这样的话我觉得就可以使用了。

另外一个例子是红杉军 baby,这个流传很广,在Youtube上还有一段视频,是军方拿来作为批评红衫军某些人缺乏人道主义的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在这张照片流传出来后的第二天我去红衫军总部采访,跟一些泰国的媒体聊,我当时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这张照片都是在国外的媒体发布,但是泰国本地却没有一家媒体用,他们就说当时的情景是有一个记者跟红衫军的某一个人说,你不如把小孩子放上去吧我们来拍一张照,结果那个人就把小孩子放上去,然后就有了这个照片和录像,所以泰国本地的媒体就都没用这张照片。

我们常说有图有真相,但是图片是不是就代表真相?图片后面到底是什么样的情况?其实这是一个非常需要去小心处理的事情。我们现在有很多东西都追求快,在网络上可以快,但是我觉得对传统媒体来说是不是也要追求快?现在有一个流行的不负责任的做法,媒体在拿出来一件未核实的消息时说这是来自网络或其他媒体的,不是我的,所以真假和我无关。但其实这种转载和引用是增加了原消息的传播速度和范围,如果在没有确认的情况下这么做会误导公众对事件的判断。

另外还有一点,对香港媒体来说因为没有涉及到当事人的直接利益,所以大家会觉得即使出现一些小错误的话也是可以接受的,这种心态常发生在做国际新闻的时候。反正那么远我错一点也没有关系,当事人也不会来投诉我,但是现在还真不一定。我刚刚看到一个新闻就是菲戈起诉体坛周报,因为体坛周报登了一个新 闻说访问菲戈如何如何,菲戈说我从来没有接受过中国媒体的采访。这些就是我自己在做新闻的时候的一些例子,和大家分享。

杜婷:钱钢之前写过一篇文章,就是说在今天网络媒体如此发达的情况下,我们传统媒体的优势在哪里?其实就是要有对讯息的核实和确认,这是专业媒体和记者该做的。胡泳你对媒体和网络都非常熟悉,你怎么看网络,尤其是微博对传统媒体的影响?

 

先开枪后瞄准还是先瞄准后开枪?

胡泳:刚才闾丘谈到微博对于新闻记者的作用,那我想说微博对于媒体的新闻周期的压迫也是很厉害的,以前CNN第一次搞24小时的新闻模式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很震惊,就是24*7这样一个新闻模式,而微博时代的到来,导致24*7不能满足我们的需求,完全变成所谓的real time,恨不得上面出来一个东西,下面一秒钟就有反应。这个对于新闻周期有非常大的压迫,而这种压迫我觉得最终会导致新闻界自己的价值界定,比如说你还有那么多时间来过滤吗?你还有那么多时间来编辑吗?有没有时间来把关?

一个经典的例子,当年德拉吉对莱温斯基的报道,本来是传统媒体先拿到的消息,但是传统媒体不敢报,传统媒体要经过很多关,但德拉吉在网上不用核实就先报了,结果他就成了第一个报莱温斯基事件的人。所以后来有人提出来我们的传播模式是不是可以颠倒过来,先发布,后过滤,就跟我们在互联网上说创业,都是先开枪后瞄准,先瞄准后开枪是过时的。理想状态是很多人相信有所谓的信息的自由市场,自然会有人出来给你纠正,最终总能获得正确的信息,这个其实对新闻的价值观产生很大的冲击。

 

网络对传统媒体的形式和功能产生影响,而最终这会是价值观的影响

所有做媒体的人都知道,过去有种东西叫新闻洞,所谓的news hole,就是一个封闭系统,你版面就那么多,我如果要上令狐补充的评论,我就不能发闾丘的报道,因为它就那么大地方,而现在在网络上就不存在这个问题,版面是无限的,这种空间限制被打破以后对于新闻界的冲击是很大的。我曾经和一些国内网站的编辑聊过,他们大多都是从传统媒体过去的,过去以后有一个最不习惯的地方就是没有版面限制了,没有版面限制以后,其实你自己的思维方式都要改变,就像微博为什么一定要卡定140字,140字最初是因为手机的限制,但是现在手机已经没有这个限制,完全可以发280字,但是为什么要保证140字呢?保证140字有可能对表达能力是一种提升,你把它变成更多了,它的质量反而下降了。这就说到传播学的基本理论,媒体的形式可能比内容更重要,所谓的媒介即讯息就是这回事。所以这些都会给新闻媒体造成形式和功能的影响,最终是价值观的影响。

 

微博是典型的渠道革命

微博是很典型的渠道革命,换句话讲,过去我们大概都在干的是生产革命,现在在做的是传播的革命,一旦传播的革命和生产的革命,或者叫制造内容的革命结合在一起,我觉得这个对于整个媒介的影响会是翻天覆地的。所以就包括我们的政府部门,现在它怎么来对这样一种新兴事物进行管理是很头痛的,因为这打破它以前所有的方式和方法。

 

微博在创造讯息不断修订和完善的微循环

毛向辉:我现在研究两个事情,一个是在Twitter或者中国国内一些微博客上,人们之间是怎么形成一个社会性的social media的,也就是它的媒体效应是如何产生的。像刚才胡泳讲的从24*7,变成24*7*3600,这个以秒为单位去计算的这种媒体方式,究竟是在内容呈现上有革命,还是在空间的弥漫性方面有革命,还是说可能从事件真相来讲是一个革命。新闻学最重要的就是为了追求真相,但是这个过程在过去的传统媒体上是有缺陷的,而微博这种方式是分享和信息相互求证的过程,所以在做新闻的时候如果有传统专业媒体能够利用好微博就会有新的天地。草根媒体不断贡献信息和求证信息,专业媒体利用专业的加工能力,可以让真实的东西表现得更加充分,或者说可以得到更完整的事实。

很多事实是这样,当我们得到一个所谓的事实的时候,忽然来一个新的信息,你会发现可能前面所得的事实是完全错误的,所以信息是不断完善不断修订的过程,那么微博其实就是在创造这样的微循环,这个微循环其实对新闻学是很大的贡献。

 

每个人都是媒体的一部分

刚才讲的那个传播的问题,我想做的补充是网络最终把媒体变成人人都只是媒体的一部分,我在创造和分享我所看到的、听到的以及想到的东西,同时又和大家在一个媒体空间中,我是其中一分子。这和传统媒体的定义完全不一样,因为传统媒体是别人做好之后呈给你吃的一盘菜,那现在我们来烹饪,甚至我们自己都是菜的一部分,这个是很大的差别。传播学中不光是一个团体,我们都知道retweet的求证,retweet的质疑改进,到最后可能逐渐接近真相和精华,从大家所有人的传播过程中获取讯息和灵感,最后那个人,他可能是胡泳,也可能是长平,或者是连岳,他就说了一句非常exact的话,把大家的传播过程总结为一句名言,其实这个过程就是社会的继续创造,当我们大家都是媒体一部分的时候,实际上每个人都在不停创造和分享真理。

 

是不是每个人都愿意参与信息的制造?

王冠绪:这大概类似于一个放大的对话现场,比如说是有几万人、十几万人参与的一个对话,所有的人都是参与者。这跟媒体传送信息,作为受众是被动接受信息不同,受众接受到的信息是已经完全包装好的。只是究竟有多少人真的愿意参加这个信息的制造过程?可能很多人就是想我只接受包装好的信息就好了。

 

新浪微博并不是草根媒体

邓志新:很多人都说微博是草根媒体,但是拿大陆最火的新浪微博来说,它根本就不草根,新浪本身采用一些手段,比如微博排行,加V字等,它里面活跃的人很多也都是精英,比如潘石屹、任志强,他们有什么观点,有什么信息会选择第一时间发布在微博上,供媒体去截取,而媒体要采访他们的时候他们通常就说你去看我的微博就知道我什么观点,你就直接引用吧。

新浪因为没有采访权,所以它很努力地要把微博打造成一个媒体的角色,它用V认证的方式鼓励这些人发布信息,如果粉丝达到一百万你就相当于一个小型的都市报,如果你的粉丝有上千万你就是一个电视台,它就鼓励你成为一个媒体,但 这不是草根媒体了。

 

讨论受众是否愿意主动参与信息制造的问题不可忽视中国言论审查的语境

twitter就像刚才王冠绪讲的,是成千上万参与者的对话,是比较琐碎的。王冠绪刚才提出的问题很有趣,我想这个在一个言论自由的地方和在中国是不同 的。因为我们的信息审查和封锁,所以传统媒体作用有限,所以很多时候我们要依靠其他的更多元的信息渠道来获得信息。

 

社会化媒体无需官方认证,信息自身就可以完成证实或证伪的过程

毛向辉:刚才提到新浪的认证,我插一句关于信息信任度的问题。在信息理论中有两个概念特别重要,一个叫identity trust,就是身份信任,还有一个叫social trust,就是群体之间的信任。新浪微博没有identity trust的问题,因为名人都获得认证,但是它在social trust上其实相对是较少的,因为名人可能follow的人很少,有些基本上不会去转发别人的讯息,再加上审查的问题,所以它的信息价值量在信息信任度方面偏低。而twitter的用户虽然没有新浪微博多,但它的social trust的程度是高于新浪微博的,这个可以从技术上分析出来。所以在twitter上哪怕没有认证,但其实social trust是非常容易verify的,如果没有恰当的消息源,无论你是长平、胡泳还是余秋雨,你讲出的话一定会有人去挑战,可能不出20分钟错误的消息就会被证伪,马上会回到真实状态中去。

 

身份认证增加了被认证者获取有效信息的可能性

闾丘露薇:我想起一个例子,玉树地震的时候传说有一个记者死了,我看到央视的张泉灵在微博上讲了一堆很感性的东西,以我的判断央视的人是不该乱讲话的,而那时她又在玉树,而且白岩松在节目上引述了这个消息,当然他没有确认,只是说听说,那我想这是应该比较靠谱就转发了这条消息。

之后有人又说死的这个记者是《山西日报》的谁谁谁,这时我就去搜这个记者的名字,后来发现这个记者第一天发了一个稿,第二天就没再发稿,然后我就在微博发了一条,结果没过5分钟我就接到山西日报总编辑的电话,他就对我说,闾丘,这个人没死,他真的在,你要不要给他打电话?我可以给你他的电话,你自己确认一下,我不骗你的,他没死。那我就赶紧在微博上更新了这个情况。

我不知道作为一个没有V字的人,他的信息获取的过程有没有像我这么有效,因为很多人觉得我是媒体人,因为我的身份,所以会主动来给我纠错,但是如果是没有V字的,或者你根本就不是媒体圈的人,你转一些消息,公众可当真,可不当真,他不会特别认真,但如果是像我们发的消息,较真的人会比较多, 他会很主动地透过各种方式,包括在后面留言,打电话等方式主动来跟你确认。

 

在网络时代传统媒体的优势是深度和整合

另外一点,我之前做的那个网络节目,其实设计的时候主要是因为有了微博,尤其是新浪和twitter,我才有这样一个想法,我觉得渠道多了你不用是很浪费 的。那我们媒体的作用在哪里?我觉得是怎么把它横向和纵向地串起来,而不是说只是告诉你发生什么,我希望有一个背景的东西,而这个背景的东西可以透过网络,透过事件串起来。拿富士康来说,你可以把它串成后面很深的东西,打横打纵都可以,国内国外都可以,这就是媒体的作用。网络媒体出现之后,我觉得传统媒体就是进入深度报道和整合的时代,如果要跟网络争快肯定是没戏的,但是深度报道我觉得还是有它的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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